数据显示,6月份美国CPI和核心CPI增幅(同比)再次下滑,分别为:1.1%和0.9%;而美国CPI环比数据已经连续第三个月出现负增长,其4、5、6三个月的环比下降分别为:0.1%、0.2%、0.1%;同时,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于6月底在一年来首度跌破3%的关口,在短暂回升到3%以上后,上周再度跌至3%的下方,创去年4月份以来的新低;而美国2年期国债收益率更是创造了本次危机以来的最低点0.58%,甚至低于雷曼兄弟公司倒闭后创下的历史低点。
而股权交易最终采用收益法估值,是因为标的资产被认为处于稳定发展阶段,但实际上,标的资产未来经营注定不会稳定。经过对真实交割时的资产进行还原和重估,亚电鑫宝股权的定价就不可谓不高了。
全部交易完成后,亚电鑫宝成为华电能源的全资子公司,经营业绩合并至华电能源的会计报表。行业一般认为,1.5倍市净率是电力企业的重置净资产价值,应该说1.74倍的估值在当前经济环境下仅比平均水平略高,表面上是可以接受的。7月30日,华电能源将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投票表决该项收购,其正式交割日仍需待定。4月23日,华电能源公告,因上大压小,拟将自身牡丹江第二电厂4×10万千瓦机组实施关停。华电能源提前至少半年时间获取了亚电鑫宝2010年完整会计年度的经营业绩,这无疑对其扭亏非常有利。
按此方法重估,虽然华电能源不用向鑫宝热电支付利息,但市净率也达到了2.17倍。先评估、后分红的这种安排,也是资产定价估值上的障眼法。新兴能源产业规划预计,从2011年至2020年,累计增加投资5万亿元,每年将可增加产值1.5万亿。
规划期累计直接增加投资5万亿元,每年增加产值1.5万亿元。水电利用规模达到2.5亿千瓦,核电利用规模达到3900万千瓦。十二五是我国落实到2020年非化石能源占一次能源消费的比重达到15%左右和到2020年单位GDP二氧化碳排放强度比2005年下降40%~45%两个目标的关键时期。到2020年将大大减缓对煤炭需求的过度依赖。
据目前规划,2015年天然气利用规模会达到2600亿立方米。江冰还首次公布了备受关注的十二五能源规划的内容,在一增一减两个目标中,天然气和煤炭行业受到的影响幅度将最为明显。
新规划需调动民资中国能源网首席信息官韩晓平分析,改变中国以煤为主的能源战略可谓众望所归,但是要在5年内实现天然气消费占比提高至8.3%的目标是有相当难度的。而且4万亿投完以后,现在政府很难拿出5万亿这么多钱来投资新能源,因此只能通过开放市场调动民间投资,这需要从根本上改革能源战略。据初步测算,规划实施后,到2020年将大大减缓对煤炭需求的过度依赖,能使当年的二氧化硫排放减少约780万吨,当年的二氧化碳排放减少约12亿吨矿业的整合问题,折射了很多其他行业整合时遇到的内外问题,相信这些也正是相当多企业家有着切肤之痛的。
如果用在当地的投资作为筹码,政府会不会在行政许可上把这些煤矿给卡死?类似的例子很多。以神华的收购为例,令民营矿主感到难以接受的,除了神华报出的价格,还有收购方式—神华已经不和这些煤矿主谈了,他们转向了当地政府部门。还有一方面是被整合方希望靠上一棵大树、捧上一个国企或央企铁饭碗的需求。2008年8月,河北钢铁集团刚刚重组完成不久,即获得中国银行480亿元的巨额授信额度,这是有史以来河北省企业获得数额最大的银行授信额度。
反之,地方企业要发展就处处受阻。这种政策的倾斜某种程度上确实加快了整合,但过于盲目。
中国并非没有技术、管理和资金,但只限于大型国企。英美集团依靠雄厚的资金、人才设备、专业技术基础,在世界各地已经累积了各样高质量的矿产。
外资的成功,正是因为他们懂得整合产业链。然而,这个板块虽难攻入,但部分外资亦能成功入侵。外资进入中国矿业的管道大致透过合作模式或是曲线收购来完成。在中国,外资公司几乎不可能独资矿业。当前,国家虽然对矿业有一定的政策规管,但外资狡猾地透过曲线收购等手段把中国的所谓政策规管玩弄于股掌之中。这种粗劣的手段,只会把优良的企业以至整个行业给扼杀了。
中国的铁矿石有双轨制,国企能够进口便宜的长协矿,并且囤积倒卖给民企,不料今年现货矿价跌破长协矿价,国企要为压在港口的8000万吨和压在自己仓库里超过4个月的铁矿石库存埋单。整合过于依赖政府。
因此,中国矿企必须整合以加强行业集中度,以改善地方企业的技术和管理,不给外资可乘之机,才能让国家经济高速发展的命脉不致受外国人掌控。矿产为国家稀有珍贵的战略资源,一般很少对外开放。
国内矿企因种种原因无法进行产业整合,导致矿产企业连年失利,外资却竟然可以透过非直接收购的手段整合资源产业链,牟取暴利,凸显了国内矿企的弱点与危机。随着铝价暴跌,铝产能过剩,中铝正在面临电解铝减产18%以上、氧化铝减产38%的局面,大批地方生产公司将被迫减产甚至停产,工人的工资被拖欠,使整合的原意和目的名存实亡。
国企与民企竟以赌价格定生死,而非着重生产上的改善,这种风气要不得。国企有政府或纳税人的金钱支持,必然不死,在这样的形势下,不管民企的素质好坏,遭殃的一定是它们,对整个行业来说也毫无益处。另外一方面,虽然中国内地已踏出了矿业整合的步伐,也取得了不少成效,但中国矿业的整合之路绝非一条平坦大道。但是企业的整体战略必须小心策划,充分和灵活地利用各地方国企的优势,并加强在风险上的管理,减少扩张风险。
如抚顺铝厂加入中铝后,原料由中铝内部统一调拨,铝厂只负责生产,虽然再不用为氧化铝的问题到处磕头作揖,但随着美国金融风暴的影响加剧,中铝集团在各地方炼厂纷纷减产停产,甚至近两个月总亏损逾20个亿。往年,国企赌对了长协矿涨价,下游行业埋单,今年国企赌输了,如果国家收储的话,就是财政埋单。
收而不管的整合并购。国企利用行政力强行整合民企,然后央企再运用行政力强行整合地方国企。
除了无法找到矿源的风险之外,政治的风险也极高,当地政府往往会设置障碍避免外资进入矿业。我们希望政府能正视问题,在危机扩大前出手阻止,避免外资吞并中国矿业。
在新一轮的国有化中,一方面央企有迅速做大、争取行业前三以免被国资委枪毙淘汰的动力。2008年12月,山东钢铁集团重组民营钢铁公司日照钢铁还未敲定细节,就获得了超过1000亿元的银行授信额度。或者外资以曲线收购及参股方式,进行一连串的收购及参股项目。银行对央企的态度,甚至都是麻烦你贷一点儿吧。
矿业的整合过于依赖政府的隐性财政和高压政策的支持,而非靠管理和运营上的实力取得控制权。央企兼并或国企重组之时,往往都是银行授信之日。
矿业目前的问题是行业集中度低,小型企业占了大多数,在行业低潮时就很容易给外资造就一个入侵的机会—地方政府常为了自己的利益引进外国的技术、管理和资金,结果双手把矿权送给外资。在整合之后,大部分被央企化的地方国企沦为一个生产车间,比如抚顺铝厂,原料和产品的购销、价格和市场、企业的未来,都统一由中铝负责。
如外资企业不采取对抗态度, 而是以合作、合资方式,采取战略性投资取得开采权及矿产权益。正确应对矿业危机对这个危机我们必须予以正视:政策上,中国需要真正的产业链整合,而非价格整合。